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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与中国如何破坏民主

作者:Andrea Kendall-Taylor和David Shullman 

俄罗斯和中国的行动正在趋同,以挑战以美国为首的全球秩序。上个月,中国    俄罗斯一起开展了自冷战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演习。随着战争开始,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共享煎饼和伏特加,再次公开展示他们的融洽关系。除了加强军事合作外,两国在国际机构中的合作以及非常频繁的高级别合作反映了他们对如何订购世界的日益一致的看法。这种共同观点的核心是认为削弱  民主  可以加速西方影响力的下降,推进俄罗斯和中国的地缘政治目标。

俄罗斯和中国认为支持民主的努力 - 特别是美国的努力 - 是为了扩大美国的影响力并破坏其政权,并一直试图反对西方的民主促进。这些努力并不新鲜,但它们的范围和强度正在发生变化。自2014年以来,特别是俄罗斯一直在与西方民主国家进行斗争。由于莫斯科和北京衡量他们与美国有关的权力,他们认为削弱西方民主是增强自己地位的一种手段。例如,克里姆林宫对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的干涉,其目的至少部分是为了玷污美国的民主,并允许莫斯科声称华盛顿没有权利告诉其他国家如何进行选举。就他们而言

不断增长的威胁

尽管这些努力是长期存在的,但有两个因素正在增加其对民主的威胁。首先,俄罗斯和中国的外交政策策略正在以新的和协同的方式融合。俄罗斯的外交政策是对抗和无耻的。到目前为止,中国采用了更微妙,更规避风险的战略,宁愿选择有利于建立经济联系和影响力的稳定。虽然这两种方法不同,看起来似乎不协调,但它们对民主的影响要比单枪匹马要大。俄罗斯对民主体制的攻击,包括选举干预,腐败蔓延和虚假宣传活动,削弱了一些行为者对民主的承诺。但它是中国提供的替代成功模式,更重要的是,它给陷入困境的政府带来的收入,使弱势民主国家有能力摆脱西方国家。以类似的方式,如果没有俄罗斯削弱民主体制和放松民主承诺的努力,中国的参与可能会不那么强大。

这种动态在东欧和巴尔干地区最为明显,俄罗斯长期以来一直在诋毁民主和欧盟的努力与中国的重大基础设施投资同步存在。考虑一下塞尔维亚,俄罗斯长期以来一直希望破坏民主进程。作为“一带一路”计划的一部分,该国现在在中国为欧洲交通项目提供资金的计划中发挥着核心作用。塞尔维亚领导人认为,中国融资是一个在国内推广自己的机会,通过改善基础设施而不遵守欧洲基金的严格规定。这引起了一种流行的误解,即中国现在在塞尔维亚投资的数量超过欧盟主要国家。当这种经济杠杆与俄罗斯关于欧盟失败的持续鼓声相结合时,它有效地缓和了塞尔维亚进行改革的决心,例如加强加入欧盟所需的法治。尽管塞尔维亚的利益不同,缺乏协调,但俄罗斯和中国的努力是相辅相成的。

中国和俄罗斯也正在利用民族主义的上升趋势和主权话语将西方对民主制度的支持描绘为必须抵制的外来影响。中国长期以来一直在东南亚兜售这种说法,特别是像柬埔寨这样的威权政府,以及中东的俄罗斯。今天,这种信息在欧洲日益引起共鸣,莫斯科试图扩大非自由民粹主义者和反欧盟势力的叙述,并将其描绘成国家主权的爱国捍卫者。俄罗斯积极主动反对欧盟一体化的民族主义情绪,包括干涉支持英国脱欧和加泰罗尼亚独立。这些活动推动了克里姆林宫的目标,即扩大欧洲分歧,使欧盟成为一个不那么有凝聚力和决定性的行动者。

当前地缘政治力量的转变是增加俄罗斯和中国对民主构成威胁的能力的第二个因素。历史(以及政治学家  Carles Boix  和  Seva Gunitsky的研究)表明当世界由一个或多个独裁权力领导时,更多的国家变得专制。例如,当苏联的权力在冷战初期增加时,威权主义在全球蔓延开来。相反,共产主义的失败和美国的胜利导致民主国家扩散,专制统治下的国家数量减少。地缘政治潮汐的转变意味着今天,已经表明加强民主的因素现在正在逆转,创造更有利于威权统治蔓延的条件。 

中国和俄罗斯长期以来一直采取一系列直接行动来支持友好的独裁统治,提高这些政权的持久性。最明显的是,他们利用贷款和投资来加强被围困的威权政府,正如俄罗斯在委内瑞拉和柬埔寨的中国所做的那样。他们还提供无附加条件的经济援助和武器,削弱了西方的杠杆作用,以推动人权和法治改革。他们积极地将他们的生存策略传递给希望加强国内控制的政府和领导人。这两个国家都深信西方支持的革命的威胁,并且不仅通过“ 防扩散 ”作出回应“他们自己的政权,但通过说服其他政府了解西方参与的危险,并教导控制其公民和防止这些民主入侵的最佳做法。特别是中国已成为监视和警务策略的出口国,中国公司出售面部识别系统,并就如何最有效地监控电话和互联网活动培训专制政府。

然而,随着俄罗斯和中国与更广泛的国家接触,地缘政治的变化扩大了这些直接的努力。中国崛起的力量和俄罗斯的自信意味着他们正在扩大与许多国家的贸易和赞助网络 - 正如美国在冷战结束后所做的那样 - 创造更大的机会来鼓励专制倾向。但即使超越了志同道合的独裁者,俄罗斯和中国的国际行动也可能会削弱民主国家。 研究表明  ,与西方(通过援助,贸易和社会网络)的广泛联系鼓励了冷战后的民主及其巩固。俄罗斯尤其是中国日益增长的关系现在增加了全球威权主义日益增长的风险。

地缘政治的转变也意味着俄罗斯和中国不必故意进行专制宣传以削弱民主。即使没有出口他们的治理模式的故意策略,中国的崛起和俄罗斯的自信也向其他领导人发出了关于他们模型成功的信号,并改变了对合法政权构成的看法。普京提供了一种其他人试图效仿的治理模式。例如,匈牙利总理维克托·欧尔班和土耳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似乎很欣赏普京的强人策略,并采用了他的保留曲目的元素来加强他们的控制。由于习近平巩固了他的个人权力,中国的制度现在看起来更像俄罗斯制度。虽然有重要的区别,

加强弹性

长期以来,西方领导人一直认为,深刻的不信任和竞争将推动俄罗斯和中国之间的楔子。但这种预测还没有完全消失。相反,这些国家的战略已经以强大的,甚至是无意的方式相互促进。其结果是,俄罗斯和中国正在通过促进领导人摆脱民主并使现有的独裁者更容易继续掌权来加强世界各地的威权主义倾向。

直接对抗中国和俄罗斯反民主行动的努力不太可能产生结果,并可能进一步加强他们的合作。但是,西方可以采用一些工具来应对这一趋势。除了维护民主治理的积极模式外,美国及其合作伙伴应加倍努力,加强风险最大的国家的民主防务,包括支持发展中国和俄罗斯的独立国内专业知识,支持调查性新闻业和公民社会,它可以发挥专制影响力和国家领导人的共同选择。一个国家的监管环境,民间社会,政党和独立媒体越强大,专制权力对民主体制的攻击效果就越差,专制叙事和模式所具有的吸引力就越小。与美国的盟国和合作伙伴合作,使国内选区能够抵制外国颠覆自己的民主国家,将是抵御中国和俄罗斯影响的最有效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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